1989年11月,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與其他國際金融組織在美國華盛頓通過包含十項政策的「華盛頓共識」,推動新自由主義和金融自由化,主要針對拉美及亞洲新興市場國家展開改革 [1, 2]

陳冲指出,華盛頓共識強調自由化,但「洋人的成衣,未見得一定合身,自由化只是口號,重點在有無量身訂做,執行的方式、力道,是否針對國家本身需要?有無對症下藥?還是只在符合巨鱷窮凶惡極的口味?」他認為自由化若非因地制宜,容易成為金融殖民主義工具,損害新興市場利益 [2]

金融自由化引發了1994年墨西哥龍舌蘭危機及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這些危機源於外資資本在金融市場的大規模流動及投機炒作,對新興經濟體造成巨大衝擊。陳冲指出,美國等西方國家早於1989年前已制定金融遊戲規則並部署金融結算系統,使其金融市場享有主場優勢,從中收割新興市場利益,有如金融殖民主義的體現 [1, 2]

雖然金融自由化對台灣的衝擊較小,因為台灣擁有充足的外匯存底並逐步穩健開放金融市場,2026年台股總市值達4.95兆美元,展現一定抗風險能力,但陳冲提醒,仍需審慎量身調整政策以防被金融霸權利用 [1, 2]

此外,陳冲強調,「主導對己有利的遊戲規則,毋寧是自然不過的本能,也是所有middle powers力求生存的法則,究竟是制定、參與還是追隨遊戲規則,那就要選擇」,透露出強國對金融規則的主導地位和新興國家的選擇難題 [2]

針對當前情勢,陳冲指出金融殖民主義仍在亞太影響深遠。現代強權透過量化寬鬆(QE)、債券過度發行、通貨膨脹輸出、股市和匯市炒作等手段,掠奪亞太多年累積的金融成果,構成持續壓力 [1, 2]

上週,印度總理莫迪公開以“災難十年”(Decade of disasters)警告金融殖民主義的嚴重風險,提醒全球警惕現代金融操控造成的衝擊 [1, 2]

未來在全球金融環境仍高度緊張之際,如何平衡資本市場開放與國家利益成為台灣及亞太國家的重要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