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岁的“中村先生”(化名)在东京制造业工作,年收入约650万日元。他从二十岁出头便开始将大部分收入扣除生活费后投资于指数基金,历经2008年金融危机和新冠疫情等市场动荡,仍坚持定期投入,资产累计超过1亿日元(约1900万至2100万新台币) [1, 2, 3, 4, 5, 6]。

中村先生住在东京一栋已有35年历史的木造公寓,月租金约7.8万日元(约1.5万新台币),距车站步行约12分钟。他生活极为节俭,避免娱乐支出,常购买折扣便当,周末多待家中观看免费视频或玩手机游戏 [1, 2, 3, 4, 5, 6]。

今年早些时候某夜,他突发严重心律失常,感到胸痛和呼吸困难后在家中倒地。虽然一度恢复意识,他拨打119叫来了急救人员。急救人员询问其近亲或朋友联系方式时,他却无法提供任何人,因母亲已故,父亲多年未联系,且无可依赖的密友 [1, 2, 3, 4, 5, 6]。

这场濒临孤独死的经历震撼了中村先生,让他意识到即使拥有超过一亿日元资产,没有有意义的人际关系和陪伴,也毫无价值。正如他所说,“如果那天我真的死了,可能好几天都不会有人发现。即使留下1亿日圆,又有什么意义?” [2]

此次住院康复后,他搬离老旧公寓,租住更近车站的新屋,月租涨至约14.5万日元,开始增加生活开销提升生活品质。同时,他调整了对工作的态度,放弃了早退休(FIRE)目标,认为职场也是与社会保持联系的重要途径。他表示,“以前认为工作只是赚钱工具,现在才知道,职场其实也是我与社会保持连结的重要管道。” [2]

日本短期保险协会数据显示,46.1%的孤独死案例发生于65岁以下人群,显示孤独死问题不仅限于老年人, [2, 3, 4, 5]。中村先生把未来目标定为建立有依靠的友情社交,但坦言对40多岁的男人来说,“这可能比存到1亿日圆还难。” [3]

中村先生的故事引发关注,人们在追求财富积累时,社会关系和精神层面的缺失也可能带来生命安全风险和心理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