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公共债务总额于2026年8月18日首次超过40万亿美元,达到约40.05万亿美元,其中公共持有的国债约为32.27万亿美元,政府内部债务约为7.78万亿美元 [1, 2, 3, 4, 5, 6]。自2017年1月特朗普总统上任时,债务从19.95万亿美元翻倍增长。过去近十年债务激增,约三分之一增长发生在特朗普和拜登政府为应对新冠疫情期间政府举债的两年里 [1, 3, 4, 5]。
财政不平衡、减税政策、社保和军费支出增加,是债务持续攀升的主要驱动力,疫情因素只是部分原因之一 [1, 2, 4, 7, 8, 9, 6]。2026财年(始于2025年10月)迄今,美国债务已新增约1.8万亿美元 [8]。截至目前,2026财年债务利息支出达约1.17万亿美元,比去年增长约15%,显示借款成本上升压力严重 [2, 5]。30年期美国国债收益率近期升至20年最高水平,8月18日达到5.34%,推动长期借贷成本攀升 [2, 5]。
为抑制长期收益率,财政部宣布扩大长期证券回购规模,试图稳定市场 [2, 5]。不过,政治僵局依然严重,共和党反对加税,两党又都抵制削减受欢迎的社保项目,使财政削减方案难以推进 [2, 4, 8, 6]。预算监管机构警告,除非国会采取加税、削减开支或两者兼施的措施,否则美国面临债务危机风险 [1, 3, 4, 6]。
信用评级机构惠誉预测,现行的法定债务上限为41.1万亿美元,可能在2027年中期达到 [5]。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称,他参与政治就是为应对“非战争、非疫情、非经济萧条时期前所未有的赤字增长” [2]。民主党议员对债务激增各执一词,指责对方导致债台高筑,反映党派内部矛盾明显 [8]。
伊朗外交部长对此批评称,美国国债激增是其内部危机的显现,指控美国经济政策“失败”和“经济恐怖主义”威胁全球经济 [8]。经济学家和多方政策制定者则对美国债务水平及其对经济稳定和国际金融信誉的潜在破坏表示担忧 [1, 7, 8, 6]。
与此同时,地缘政治紧张和通胀压力下,黄金价格走高,财政部的长期债券回购也推动了这一走势 [10]。美联储官员表示,如果通胀未达到目标,将准备继续加息,以应对经济风险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