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于8月6日签署了两项行政命令,旨在缩小出生公民权的适用范围,并禁止孕妇专程赴美生产以获取美国公民身份的“生育旅游”行为 [1, 2, 3, 4, 5, 6, 7, 8, 9, 10]。
其中一项行政令将不符合自动公民资格的非公民父母的定义进行了扩展,涵盖了外国恐怖组织成员、外国政府雇员、欺诈者以及居住在美国部分属地但联邦法律不授予公民身份的居民 [1, 2, 3, 4, 5, 6, 7, 8, 9, 10]。此举意在限制这些群体子女自动获得美国国籍的权利。
另一项行政令针对“生育旅游”行为,指示国务院和国土安全部加强执法力度,收紧对孕妇旅游入境的管控,特别是那些主要为在美生育以获取公民身份的外国孕妇 [1, 2, 3, 5, 6, 7, 8, 9, 10]。白宫高级顾问斯蒂芬·米勒表示,“他们来这里的真正原因是生孩子,让这些孩子自动成为公民……自本行政令签署之日起,这种生育旅游的做法即被禁止。” [1, 8]
特朗普在谈及美国最高法院2026年6月30日阻止他先前收紧出生公民权行政令的判决时表示遗憾,并称“他们把出生公民权当成了一个笑话。”他在2025年初曾签署过类似行政令,但因违宪被以6比3负决票驳回 [1, 3, 5, 6, 7, 9]。
针对生育旅游的规模,迁徙政策研究所估计美国每年有2.2万至2.6万例此类出生,而美国政府2024年的数据则显示只有约9600名出生在美国且母亲住址为外国的婴儿 [1, 2, 3, 11, 6, 12]。特朗普及其支持者声称生育旅游被包括俄罗斯、中国在内的对手国家滥用,以利用美国国籍法规则获得利益,但法律专家指出这些行政令面临因违反美国宪法第十四修正案保护的出生公民权而被诉诸法庭的风险 [1, 5, 6, 7, 8, 12, 9]。
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法学教授加布里埃尔·秦强调:“一旦孩子在美国出生,我认为总统无权决定这个孩子不是公民。” [6]
这些行政命令彰显了特朗普长期以来坚持的收紧移民政策路线,但在宪法保护和司法审查面前将遭遇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