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万达董事长王健林资产达到2200亿元人民币,成为当时中国首富;两年后,恒大许家印以2900亿元财富超越其达到房地产财富巅峰 [1, 2]。恒大于2021年因隐瞒逾5.6万亿元虚假收入,导致债务高达2.58万亿元人民币后宣告破产,政府出面介入进行项目接管和资产清理工作 [1, 2]。
过去二十年,顶级房地产企业负担了大量土地出让金和税费,成为地方政府财税收入的重要“包税人”。土地出让金收入从2008年的1万亿元攀升至2021年的8.7万亿元,占地方财政收入超过三成,但自2022年起出现近半数的锐减 [1, 2]。前顶级房地产公司高管李镜(化名)指出,“房地产在这20年,扮演的角色就是地方政府的包税人” [1]。
万科与国资关系密切。中国华润于2000年成为万科最大股东。2017年深圳地铁入股万科并持续通过低息贷款支持,截至2025年累计贷款规模约3080亿元人民币 [1, 2]。但万科仍面临巨额亏损,2024年公司净亏损达494.8亿元,两年累计亏损约1380亿元。2025年万科进行组织架构调整,深圳地铁官员担任关键领导岗位,强化国资控股地位 [1, 2]。
业内人士李镜表示,“正因为万科属于国资的干儿子,因此出现危机后会获得国资的持续救助” [1]。香港中文大学商学院副教授杨扬也强调,国企介入不是简单救或不救,而是根据企业的风险性质和影响而定 [1]。
恒大倒塌的关键在于财务造假,“除了骗就是骗,骗了30年,骗不下去了”,李镜直言不讳地指出 [1]。万裕金融管理亚洲股票主管Ronald Chan称,“恒大或许不是大而不能倒,但整个行业是” [1]。
2025年,内地仅剩龙湖吴亚军跻身中国富豪榜;王健林财富降至约100亿元,恒大许家印坐牢,宝能姚振华则陷入被员工举报拖欠工资风波 [1, 2]。房地产行业的财富格局已发生根本变化,国资稳妥处理遗留风险的进程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