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以色列与伊朗自今年2月底爆发战争,严重扰乱全球航运与商品流通,导致国际油价飙升,全球通胀压力加剧,市场震荡明显 [1, 2]。
投资者迅速从高风险的新兴市场撤资,转向美元等传统避险资产,美元汇率在冲突初期明显走强 [1, 2]。然而,随着局势演变,美元有所反弹回落,分析指出美元走软通常意味着货币环境趋于宽松,新兴市场或将迎来降息空间,风险偏好提升 [2]。
印度、印尼、菲律宾、泰国、埃及等严重依赖能源进口国家汇率承压突出。印度卢比自战争以来对美元贬值约5%,创近年新低,推高以美元计价的债务偿还成本和进口燃料价格 [1, 2]。印尼央行对此上调利率并动用美元储备稳定汇率 [1, 2]。
南非兰特、哥伦比亚比索、智利比索和墨西哥比索等货币显示出较大波动,因投资者风险偏好在避险与进取间摇摆 [1, 2]。
巴西和马来西亚等能源出口国受益于油价上涨,出口收入增加,吸引全球资金。高盛和美国银行4月报告称,巴西政府债券和企业股票需求强劲,高盛将巴西列为首选新兴市场之一 [1, 2]。不过,巴西通胀依旧居高不下,能源进口使国内油价承压,预计10月总统选举前汇率风险溢价将提高,市场不确定性加剧,有专家表示这将“提高汇率的风险溢价” [1]。
俄罗斯卢布表现强劲,受益于资本管制及能源出口收入,强制外汇收入折算为卢布限制资本外流 [1, 2]。而日元尽管历来被视为避险货币,因日本重度依赖能源进口而呈疲软趋势 [1, 2]。
加元和澳元因油气、金属、铁矿石等大宗商品价格上涨而受益,但增长忧虑及贸易摩擦限制其涨幅 [1, 2]。欧元和英镑因能源成本上升、通胀高企及经济增长放缓出现明显波动 [1, 2]。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4月发布报告警告,伊朗战争造成的持续冲击将全球经济推向增长放缓与通胀上升的负面情景。若油价持续高企、金融环境收紧,全球经济增速可能降至2.5%,通胀升至5.4%,并有更严重的情境预测增长仅2.0%,通胀超过6%。IMF计划于7月再次更新全球经济预测 [1, 2]。
巴西经济学家André Perfeito指出,此次冲突影响所有国家,“但汇率波动可放大或缓和这种影响” [1]。整体来看,全球市场正经历一轮复杂的货币调整,相关国家央行和投资者的应对策略将持续影响接下来数月的经济走向。